文:漢 珍

圖:網 絡


忽然有一天,小閑告訴我,她要寫小說了!


小閑,網名,《美篇》文學創作大V。150多篇優質、高產散文,恐怕讓眾多的美篇作者,望塵莫及了!


認知小閑,是在虛擬的網絡空間里,文字為介、“美篇”為媒。而現實中的“小閑”,我并不了解,更沒謀面。


?“小閑”的真實含義是什么,我也弄不清。閑情逸志,神清氣閑,閑庭信步,閑聽落花?言而總之,總而言之,我揣度,就是安逸、小資唄!


“美篇”,是一款南京藍鯨人網絡科技有限公司創制的軟件。在這里,你可以訴鄉愁、寫游記、秀美照、曬萌娃,圖文并茂、音頻兩棲,編輯自如、隨性而為。極大地寵了、圓了一批人的文學創作、交流之夢。據說,現在的用戶已過億了呢。

??


是那次不經意間的瀏覽,小閑的散文鎖住了我的目光:紅色的“精品”標志,綴滿了文章的右上角,一個接著一個。七十多篇,篇篇精品!


你可別小看這標記,那可是《美篇》編輯們精心策劃的營運高招喲!一個個紅色的“精”字,如一個個小精靈,向你招手、向你眨眼。她向美篇用戶們招示:這篇文章可是出類拔萃的哦!


對美篇作者來說,看到自己的文章掛上了鮮紅的“精”字招牌,真不亞于象小時候看到作業本上判卷老師簽下的紅色的“好”或“100”。興奮、愉悅著呢!


那么,幾乎所有的文章都掛“精”,這小閑是何等的文字高手呢?在羨煞了我的同時,也挑起讀一讀的好奇心!


不讀不知道,一讀嚇一跳!小閑的文章之所以綴那么多紅色的“小精靈”,自有高人獨到之處。

?


小閑的筆下有鄉居、有市井,有阿婆、有搭檔,有冬月閑情、有夏日時光,有梔子花開、有狗尾巴草凋謝,有“山桃溪杏兩三栽,為誰零落為誰開”的解讀、也有“今宵酒醒何處,楊柳岸、曉風殘月”的應照。


小閑的文章不張揚、不乖戻,不說教、不韁化,著眼于細節、運筆于細心、展現于細微,娓娓道來,自然天成。如揚州三月的煙柳,婀娜多姿;恰飄飄灑灑的春雨,溫潤如酥;似山澗淙淙的小溪,清澈甜美!


文如其人。沒有對生活的熱愛、對職場的傾心、對山水的縱情、對蒼生的悲憫,哪里能寫得出真文、美文、善文?


?


一晃,半年過去了,小閑說她的小說還沒動筆。她說,她正在儲備素材,醞釀情緒,構思情節。她還說,她要通過小說反映現實,揭示人性,剖析情愛。那自信大著哩!


女性作家,總是跳不出文學作品中自己的影子,張愛玲是、蕭紅是,文麗是,小閑也會是!我敢斷定:小說中的女主角一定是生在、長在長江邊的一個小村子里。這個女主人公,這里權且叫她H吧。


說到長江,我想起了記得少得可憐的肚子里的二句詩:“煙花三月下揚州”“日夜思君不見君,共飲長江水”。江南因水的滋潤,總是讓人感覺什么都是柔軟的。柳絲是柔軟的,細雨是柔軟的,青石板上那厚厚青苔不也是柔軟的嗎?自然,江南的女子也是柔軟的。

?


H的童年少年時代,快樂、無憂無慮地生活在這個小村落里。比城里,鄉下的日子自然窮,但鄉下的田野卻是多彩的。知名的不知名野花盡情展放,蝴蝶與蝴蝶結一起飛舞。還有農家院里“桃紅,柳綠,菜花黃”!


在父親的影響下,H浸洇在《紅樓夢》多情、豐富、美麗的世界里。紅樓里的大觀園、大觀園里的瀟湘館、瀟湘館里的軟煙羅,是雨過天晴色,還是秋香色、松綠色、銀紅色?還有紅樓里的十二金釵,詩詞、菜肴、細軟,H都如數家珍。《紅樓夢》已經給H播下了一顆文學的種子,什么時候發芽,那只是假以時日的事了。

?


求學、工作、戀愛、結婚、生子,H一路順風順水,在親情、友情、愛情的滋潤下,H知性漂亮,生活精致,文學創作也成果裴然。在迎接生命的花開里,H體驗著職業的自豪,也體驗著生命的偉大與艱辛。


新思潮的沖擊具有強大的能量,理念的變換日新月移,傳統道德、婚戀觀正經受著前所未有的挑戰,任何個人的矜持、堅守、抗爭都顯得蒼白無力!漸漸地,女人第六神經的敏感性,悄悄告誡她:在這個凡塵世界里,又有誰能獨善其身?


陡然間,H崩塌了!最不靠譜的就是男女海誓山盟,白頭偕老全是騙人的鬼話!她真不情愿顛覆她的認知。

?


雪蓮生長在海撥三四千米的高山之巔,文學界豈會一片凈土?H清新的筆調,細膩的感觸,娓娓道來的風格,高產的作品,在江南小城嶄露頭腳。加之精致的妝束,秀發如瀑,惹得一群文人騷客如蜜蜂般,在周身嗡嗡嗡嗡,都想戀戀花蕊,咂咂滋味。可惜,H潔身自好,超級愛惜羽毛!


?哦,對了,這一單元應該作為小說的重彩處,大寫特寫,既能揭示人性,又能抓人眼球,吸引讀者!不知小閑是否也這樣想,并愿意這樣做。


其實,H也不是木頭之人,只是瞧不起文人的酸。她不喜歡她看不上的男人,在她面前一身的奴氣。


偶然,在虛擬的網絡里,H遇到了一個筆友。她以自己固有的刻苛審視著他。春雨淅淅瀝瀝,秋風颯颯吹過。時光更迭,慢慢的H對他建立起信任感,他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。


H不甘心了,她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!難到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精神之戀?可是,可是,歲月是把殺豬的刀!

?


其實,H更多的是自戀,自戀是得有資本的,她有這個資本!這個世界上可以沒有戀情,但不能沒有自我。


她試圖在文學的道路上走得更遠。從小,文學的種子已經播下,文學之夢一直未息。散文已不足以撐起她的夢想,她要寫小說!


小說只有情節不行,只有人物不行,只有故事也不行。我能通過手中的筆,揭示人性嗎?人性是丑惡的是善良的?愛情是短暫的是恒久的?靈與肉是依存的還是分離的?


H在思考,在探索,在積蓄,在沖動。H似乎感到,只有在文學的礦藏里,才能挖掘出生命的快樂!


期待著小閑的小說早日問世。沒準這是“美篇”里成長起來的第一代女作家呢!

?

欧美牛猪马